简介:徐鳳年一旦逛完了陵州接下去要去幽州如果說涼州是北涼道的嫡長子 富饒陵州是後娘養的極有出息的庶子 那麼比涼州兵權要小同時又比陵州窮苦兩頭不靠的幽州就給兄弟二州凸顯得不上不下地位尷尬了 但幽州才是徐鳳年此次密行的真正重點事實上的確是幽州對他這個北涼王的怨氣最大 尤其是在徐鳳年接受上柱國頭銜沒有像上次拒收徐驍謚號那樣再次拒退聖旨幽州很是有些使勁蹦跳的軍伍官員 跟陵州遭受牢獄之災的將種門庭隱約有了遙相呼應之勢徐鳳年當初在陵州當將軍破天荒沒有大開殺戒跟誰都挺好說話許多人都覺得婦人心腸 這次去燕文鸞一手把持的幽州 徐鳳年覺得是時候割下一些腦袋了 所幸赴涼之行歷經磨難的陸丞燕毅然進入梧桐院補上缺口 才勉強沒有中斷梧桐院的運轉至於她身後的陸家長輩和周圍的陸氏子弟顯然有點水土不服並未能夠借著外戚身份迅速融入北涼官場 有個陸丞燕的堂弟不過是被一個涼州將種子弟說了幾句風涼話就拉上家族長輩一起要死要活差點沒跑去清涼山訴苦喊冤 在青州 那夜從上柱國陸費墀手中接過竹篾燈籠的陸氏新家主陸東疆 也沒能當機立斷做出決定只是搗起糨糊當和事老 在冷眼旁觀的徐鳳年看來 這無疑是最糟糕的決定 哪怕是毫不猶豫支持陸家 徐鳳年還能高看一眼 尽管实践上是个新手 但理论知识丰富得很 即使如此秦老板还是怕哪里没做好 伤了裴冀丁 裴冀丁硬着头皮做问卷调查 从一开始意意思思的差不多到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的爽死了 瞅着秦尚的眼神埋怨里还带着咬牙切齿看起来像只炸毛的野猫